秦獵調了個舒服的姿勢, “你睡吧。”
這次一切都很對,氣氛, 燈,他的狀態,也沒鬼了。林紙安心地在他里,沒幾分鐘就迷糊了。
睡著前,林紙含含糊糊地說:“秦獵,我想起來了,你肯定有一個‘唯一”,是唯一一個讓我穿過去后不張,能隨便放松心睡覺的人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