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過后那一個時辰,才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,特別是在這盛夏酷暑。
陸濯跪在流波宮的正門前,跪在樹蔭遮擋不到的地方,然而在他前面,宮門閉。
汗珠沿著他俊的臉龐顆顆滾落,他背上被花瓶里的水打的部分倒是早被曬干了。
“娘娘,世子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。”櫻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