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真扯扯,譏誚道:“我想裴總應該深有會吧,用不著問我。”
裴祈:“……”
“不管怎麼選擇,都和你沒關系了。”元真一針見,“這世上,什麼病都好治,就是心盲沒法治。更不可能有什麼后悔藥賣,裴總還是認病吧,好聚好散,起碼落個面。”
“當然,”他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