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仰頭喝掉杯子里的酒,突然問道:“安諾走的這些年,你都是怎麼過的?”
陸渟驍的妻子在生孩子時,意外離世,算起來,快五年了。
陸渟驍面一沉,苦笑著搖頭,“我和你不一樣,我有予安,我的心可以隨安諾死去,但生命得留給予安。”
孩子……
裴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