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生死離別的這個話題,還是不大好意思問出來。
“不用多想,我自然有分寸。”墨祁淵摟著緩緩說出這句話。
說是這樣說,只不過是給一顆定心丸罷了。
那好,既然這樣,便不問就是了。
摟著摟著,由于被褥的太過于,不知不覺間,柳月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