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婦現在暫且不知道在哪里,今日一早就離開了,因為昨夜的原因,讓不得不的離開。”老婦人說。
這一次,沒有欺騙墨祁淵,而是把實話告訴他。
聽到這句話,墨祁淵整個人的臉都是不好的。
且不說柳月一個人怎麼樣,在這個諾大的南陵國,這一片林子又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