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沒有猜呢!”懷里面傳來子的埋怨聲音。
墨祁淵輕輕的了柳月的頭,寵溺的說:“怎麼樣?有沒有欺負你?”
“怎麼會,人家好歹也是北陵國的一國之主,哪有欺負這一說話,不過,就算人家欺負我,你又能如何?”畢竟對面是鄰國。
“哦?我倒是不介意像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