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看了看旁邊的沙盆,只見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,而墨祁淵還沒有任何要回來的痕跡。
“陛下現在在書房那邊嗎?”既然他不來找自己,那麼自己便過去找他就是了。
像墨祁淵這種傲的男人,在沐浴的時候,已經想好怎麼和他解釋了。
聽到柳月要過去,佩姨立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