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嘟囔著,端得一副疚模樣。
“燈會就是用來逛的,這一路我觀賞風景無數,何談白跑之說。倒是你,擔心我累,與我客氣的不得了,我才郁悶呢。”
謝晚晴耐心安,溫極了,宛若能掐得出水來。
謝裝模作樣了鼻子,同謝晚晴親近幾句,提議買幾個蓮花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