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還是無人回應,謝大抵也料到沈承淵已經離開了。
走到桌前,準備將紗布和金瘡藥放下,便看見桌上擺著一張紙。
“今日一事,實是我唐突在先,日后等謝二小姐回了京城,我再作道歉。還理解。”
紙上寥寥一兩行,下筆蒼勁有力。
謝怎會認不出這是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