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紙上的字倒不稀奇,橫豎就是一句安人的話。
真正稀奇的,是字跡。
試問整個京城,除了謝,誰能把字寫得像狗爬一樣。
再聯想前段時間和謝在茶會上相識,徐樂梅可以肯定,這張紙是謝給的。
一切順遂,若真能一切順遂,也不至于落得現在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