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歌艱難地把第二塊栗子糕吃完,見顧明恪又要手的樣子,立馬按住他的手。
李朝歌瞪大眼睛,—邊噎得慌,—邊艱難說話:“別喂了,我又沒說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明恪輕嘆,“我本來要拿水。”
顧明恪拂袖倒了茶,端到邊,小心喂喝:“慢點吃,又沒人和你搶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