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苒被理所當然回應一噎,險些沒說出話來。
好半晌,才道:「你、你也太不要臉了吧,況且不管你跟羅公子之間有什麼罅隙,也不應該上升到家族之上,他們一家都被你給害慘了,你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慚愧,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」
「我為什麼要覺得慚愧?」蘇夜闌素指纖纖,單指撐著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