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假惺惺的道:「我們家二姑娘是個端莊守禮的姑娘,斷沒有做出這般行徑的可能,他胡攀咬,污衊我們家二姑娘的清譽,自當應該有我們將人帶回去理。」
這話說的大義凜然,但怎麼聽怎麼有做賊心虛的意味。
陳老夫人冷笑,「剛才你們說的可跟這個不一樣啊,不是要讓我侯府給你們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