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闌忽然覺得他沒那麼討厭了。
明明依舊驕傲得不行,生怕沒有把「我還在生你氣」寫在臉上,手上作卻沒有什麼遲疑。
同樣是口是心非,沈殊的欺騙讓深惡痛絕,但眼前這個人,卻顯得有點可。
「那小公爺打算怎麼做?」
「這你不用擔心,我有一個朋友,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