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柳哭得很凄慘。
蘇夜闌也道:「二嬸這又是何必,得饒人且饒人不好嗎?」
聲音裏帶著難過和無奈,彷彿已經被徐氏的刁蠻折磨的心疲憊。
徐氏冷眼看著。
知道這是們最後的掙扎。
果然,沒過多久,金嬤嬤回來了,還帶著那幾個負責挖掘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