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說我倒又想起來了,那天闌姐兒的表現也不俗,讓人大開眼界,這該說是什麼呢,兔子急了也咬人嗎?」
李氏笑起來。
蘇夜闌垂眸不語。
李氏什麼子何嘗不知,既然開了這個話頭,自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「老三家的,你到底想說什麼,也別拐彎抹角了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