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蘇夜闌趴在自己床上,因為背部和腰際還有些許淤傷,就沒有穿裡,只著一件肚兜,安安靜靜躺在床上。
閉著眼。
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夜深沉。
深夜的侯府經過了白天的飛狗跳之後,終於恢復到原來的平靜,甚至可以說今晚的侯府比以往每一天,都要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