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室燭照甚明。
沈西泠又坐在了齊嬰的椅子上,此刻明燈之下,齊嬰正在給臉上的傷口上藥。
齊嬰見小姑娘臉上白皙如瓷,幾道痕便顯得格外紮眼,有幾道淺的已經有些結痂,有一道深些的至今還有點淋淋的模樣,不眉頭擰起。
他回想了一下齊雲信箋上的容,一邊給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