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又是關懷、又是很順暢地拐到了春闈的正題上,倒的確很高明。
齊嬰當然聽出來了四殿下的真意,同時也知道這話他是必須接的,一旦圓地避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走得更僵。
齊嬰沉默了一會兒,看向蕭子桁,說:“關於春闈之事,我還欠殿下一句代。”
蕭子桁聞言挑了挑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