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嬰回過來,看到眼淚汪汪的樣子,臉雖然還蒼白著,卻依然出了笑意,颳了刮的鼻子,說:“辛苦了。”
沈西泠子都嚇得有些了,此時聽他哄,心裡又有種難以名狀的緒翻湧起來。
把藥罐子隨手放到一邊,又坐到床下去靠在他的膝蓋上,聲音很輕地說:“……你能不能彆再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