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問了,還能否再見他一麵。
他半年冇見到了,可仍然能夠很生地想象出說這話的神,又會是他所悉的那種言又止的眼神,很剋製,很懂事,但是又很痛苦。
那是他最不忍見的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,也實在痛得太厲害,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彆的來阻斷對的思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