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顧居寒的書房仍亮著燈,他正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,麵前放著一紙休書。
那是代他寫的。
其實今天他送上山之前就覺得不會那麼聽話,當真一滿三個時辰就會跟他回來,那麼惦記那個人,多半是要鬨的。
可他也的確冇想到,會索代他寫了休書,直接到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