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花間。
像是夏日的荷花一樣盛開著,恰是最妙的花期,淡淡的,幽幽的香氣,晦而昭彰地引人采擷。
有水沾在花瓣和漂亮的鎖骨上,低頭將它去,出潔白細膩的側頸,勾得人想在那裡留下痕跡。
後來旁的花漸漸消失了,出現在他的床榻上,衫半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