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滾燙,因在病中還顯得有些不穩,可他摟著的手卻用了很大的力氣,地、地抱著,甚至都讓沈西泠覺到了疼痛。
但沈西泠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喜歡這樣的疼痛,隻有這樣才能意識到他醒來了,他終於醒來了。
他還活著。
“文文,”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聲音極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