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令他憤恨的是……即便如此,齊嬰依然看起來很平靜。
他依然是無風的湖麵,無論他人再怎麼試圖往水中丟千鈞巨石,那片湖麵也依然寧靜如昔。他唯一的變化可能隻是眼神,平靜中出了些微悲憫,彷彿在可憐他,在施捨他。
是那樣的居高臨下。
而正是這個憐憫的眼神擊垮了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