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悲喜總有殊異,這廂齊家人苦儘甘來歡聲笑語,另一頭的廷尉法獄卻仍如舊年一般森冷可怖。
建康城的月到了這裡似乎都格外冷清了起來,無聲地籠罩著這大兇之地的最深,那裡關押著即將被以極刑的逆臣——曾經權傾朝野風一時的大梁第一武,韓守鄴。
他正獨自閉著眼睛坐在牢獄的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