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晚要是不答應的話,不知道會吃多大的虧。
旁邊的人絮絮叨叨了一大堆,不過蘭三也沒有反,雖然這會已經於半醉的狀態了,蘭三還是勉強的聽懂了話裡的意思。
“你說我這心心念唸了十年的熱人,現在竟然跟我說是弄錯了,你說這是不是太諷刺了。”張靈溪趴在吧臺上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