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寒又念在黎晚傷的份上,的腦袋,「繼續努力。」
「我說傅,你就這麼堅定我是百折不撓的嗎?」
「不是嗎?」
不是很能纏人的嗎?!
當然,也很能勾人的,已經勾走了他的魂。
以為錦園,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靠近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