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噗嗤笑了,“什麼跟什麼呀,我氣的死你,那本事就大了。”
傅逸寒拉過黎晚的手放在心口,“就你能氣死我。”
“別說這個,怪不吉利的。”x
“小晚。”傅逸寒言又止。
黎晚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想問什麼,就問吧。”
總是要代的,不是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