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黎晚和傅逸寒坐在一起,黎晚時不時都在觀察傅逸寒的臉。
怕傅逸寒難還忍著不說,這樣的事他絕對能幹的出來。
「不用這麼張。」
「好歹斷了兩骨頭,這可不是小事,醫生多說了要是肋骨進肺就麻煩了。」
「沒有的事。」小姑娘真喜歡瞎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