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兒,我在這兒,我在這兒……”程慶業地抓著三姨娘的夷。
“業郎~~~”三姨娘淚眼婆娑地著程慶業,“孩子,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“沒事的,沒事的。”
程慶業不停地喃喃自語著,與其說這是在寬三姨娘,更像是在自我催眠,“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