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叔,您問的這二嬸可是李家二房的老嬸子?”
李君苒不等正吉叔回應,便繼續道,“若真是那位老嬸子,您且放寬心,們現在安全著呢,什麼事兒都沒有。
爺這次來也是人之托,過來捎個口信。”
“啥口信?”
聞信趕來的裡正李正書見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