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翹著鏡子裏的自己若有所思。
應該是昨天看到那對耳釘,然後自己想多了,所以才會有所夢境吧。
迅速將臉上的水幹,然後轉出了浴室。
夜莫深的床已經空空了,人早就離開了,沈翹看了一眼時間,才發現居然已經過了上班時間,那……不是遲到了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