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。”
景潯喚了一聲,解釋道:“你記錯了,我不是秦安的繼,我母親和他的婚禮並沒有舉行。”
“嗤,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是看人家死了還有個拖油瓶想撇清關係嘛?”
不是想撇清關係,是這件事本就跟沒有關係。
母親跟那個男人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