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得罪就得罪唄。從他們想解除婚約那一刻起,我活著就是得罪他們了。"顧初暖無所謂道。
肖雨軒用扇子敲了敲的肩膀。
"人,你得到了你想要的,今晚是不是該請我喝點酒。"
顧初暖笑了。
笑得明。
這個男人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