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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自上一次盛怒離開了之後,傅承勛再也沒有來過別墅。
向輓歌每天除了吃飯睡覺,坐著發獃之外,再無其他的事。
因為上一次用上的傷口跟傅承勛談條件惹得男人大怒之外,再也不敢耍什麼小心思了,就怕傅承勛一個盛怒,不給向煜手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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