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一句不堪的話傳耳中,向輓歌麻木的心並沒有太大的覺,骯髒?
是啊,若不是傅承勛的原因,現在都不知道賣給誰了,本來就骯髒下賤。
可是骯髒也好,下賤也好,都是向輓歌自己的事,站在這裡的外人跟沒有任何關係,他們憑什麼對評頭論足。
「我說了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