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煜回頭看向輓歌,倔強的臉上竟不自覺的有了一潤。
「傅承勛那般對不起你,我不要你再因為我被那個男人折磨踐踏自尊。」
向輓歌淡淡的笑,想到這段時間傅承勛一次又一次的折磨,輕聲道:「什麼自尊不自尊的,對於如今的我來說,一點都不重要,但是小煜,你記住一點,你是姐姐唯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