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再次躺在傅承勛的下,向輓歌只覺得這場床事是一場十足十的諷刺。
傅承勛低頭看向輓歌,見思緒飄忽,本沒有在看他,也沒有把注意力落在他上,無端的一怒火席捲傅承勛整個人。
他俯下,在向輓歌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向輓歌吃痛回神,就聽到男人凝聲質問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