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這麼一句話后,向輓歌便閉上眼睛,不再理會傅承勛一句話。
……
次日向輓歌醒過來的時候,傅承勛早已經不在。
床的另外一側早已冰涼得沒有一溫度。
向輓歌勾冷笑。
沒有在床上多加留,掀開被子,下床,洗漱。
收拾完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