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寧攤了攤手:「我以為,你還對他舊難忘呢!」
向輓歌手上作頓住,半響,漠聲回:「祁寧,我至於那麼犯賤嗎?」
對傅承勛舊難忘?
經年流轉,傅承勛給的傷害如芒刺背,的確難忘,但是難忘的並不是那所謂的舊,而是午夜夢回時候,心裡難以抑制的恨意,悔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