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再跟傅承勛鬥,祁寧邁開步子走到向輓歌的床前,開始查看向輓歌的的況。
一邊檢查,他一邊開口,語氣幽怨,像是在說一個神經病一樣:「真搞不懂某些人,總是喜歡這種來來回回的折騰,一面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的,似乎一點都容不下別人存活在這給世界上一般,一面又要求著我救別人,我覺得啊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