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傅承勛,向輓歌一僵。
隨後輕聲開口,聲音溫淡,眸底確實一片寒意。
「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顧暖眸複雜的看著:「小歌,四年前,我曾為了你的事跟承勛吵過,但是他太偏執了,我本無法勸他,這四年你在裡面委屈了。」
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