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右手,放在心臟。
疼嗎?
好像疼又好像不疼。
似乎是一種麻木的刺痛,不劇烈,但卻一點一點的在剜著的心,讓慢慢地分崩離析。
顧暖是為數不多對始終如一的寵的人,從今天起,傅承勛不會讓跟顧暖來往,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