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還在滴著水,他喊了一聲:「向輓歌,吹風機在哪裏?」
沒有人回應,他忍住不悅。
一個柜子一個柜子的找,當打開向輓歌平日裏放東西的柜子時候,傅承勛的視線被安然擺放在裏面的支票吸引了視線。
當看清楚支票上署名時,傅承勛手裏拿著的巾驟然被他一團,廓分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