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刀放下。」
「放下?」向輓歌重複著他的話,突然把刀放在自己的右手上:「傅先生著急什麼,是怕我再像之前在黑市那樣,把刀子一把自己的裡面嗎?」
「你敢?」傅承勛神鶩,語氣森冷:「向輓歌,你要是再敢在沒有我允許的條件下,做出傷害自己的事,我就立刻,立刻讓人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