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勛深邃的眸落在顧暖上,也有了一不悅:「媽,你說什麼呢,明明是向輓歌害死了人,你為什麼到現在,都還對死去的思璇有這麼大的意見?」
他就不明白了,向輓歌到底哪裡好,值得母親這般維護?
左右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殺人犯罷了。
「我不是對有意見,是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