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不來,祁寧怕是要直接到別墅裏面,去把綁到醫院裏面來了。
祁寧哼了一聲:「算你有清晰的認知,好了坐吧。」
向輓歌點了點頭,在祁寧對面坐下。
「年邊了,你這裏,怎麼一個人都沒有?」
按道理來說,這段時間,不是應該很多人的嗎?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