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那杯酒像是有溫度一般,灼燒著向輓歌的手心,傅承勛的惡趣味怎麼會看不出來,他這是刻意的為難,那杯酒,他不會接,給難堪,他應該是大快人心了吧。
包廂里每一個人的視線都落在們上,向輓歌強行穩住心神。
「傅先生,輓歌敬你一杯。」
同樣的話,又說了一遍